第(2/3)页 这事两人从广东回来的路上谈过一次,现在王志辉一个人已经可以独挑大梁,西安手铜钱的买卖,李向东准备放手。 既然打算放手,李向东便不打算再继续跑西安这条线,不然放手交给王志辉这事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。 “明天我去找侯三的大姐夫问问。” 蛐蛐孙追问道:“有目标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没有就继续和小辉跑西安,最起码稳当。” “算了,没劲。” 李向东确实感觉没意思,这条线都跑一年多了,早没了新鲜感。 “侯三和阿哲之前也跟我提过,他俩的孩子现在大了点,想着我们三人重新聚在一起跑一条线,趁着这回咱们又把收上来的铜钱处理掉,我就有了这个心思。” “哦,这样啊。” 蛐蛐孙不再多言,因为他总感觉李向东没说实话。 “孙叔,我拜托给您的事有信没?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房子。” “房子?” 侯三抱着刚睡醒的儿子进屋,诧异道:“东哥,你又要买房子?” “嗯。” 见李向东点头,侯三的目光直视蛐蛐孙,“孙叔,先来后到的道理您老肯定懂,对吧?” “你要的院子有信了。” 蛐蛐孙笑呵呵上前把侯援军抱在怀里,弹着响舌逗孩子玩。 “可算有信了!” 侯三自己都忘记等了多久,回回询问都没结果,没成想刚随口一问,居然来了个意外之喜。 “孙叔,中午咱爷俩多喝两杯,喝多了今天您在我家睡觉,明儿睡醒了再回。” “什么酒?” “您想喝什么?汾酒茅台都有。” “茅台吧。” 蛐蛐孙想都没想,主要平时和李向东在一起基本上喝的都是汾酒,换换口味挺好。 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