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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晚萧捏紧铅笔，“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郑怡翻看下午拍摄的素材，顿了几秒，“不是我挑刺，陈主任实在是不适合出镜。先不说形象，这新治疗方法一惊一乍的，小孩子发懵，他也没什么耐心，总之观感极差。”

    她严肃解释完又给江晚萧看。

    江晚萧咬着嘴唇，指尖无意识在铅笔的楞上一下下划过。

    拍摄宣传的作用本质还是打出知名度，这一点已经做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她沉吟道：“先这样，治疗效果才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郑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门口敲门声响起，宗喻探进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“夫...副主任，院长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郑怡跟着江晚萧后面，出了门拉住她的手肘。

    江晚萧看出郑怡眼中的意思，担心陈主任一意孤行，连带着拉低运营部的业绩。

    只好劝道：“陈主任刚回来，你再想说什么也总得看这月业绩情况。本来这段时间他不在医院错过很多事情，心里就不是滋味。”

    郑怡不得不承认江晚萧的话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松手让她离开，转而回去找陈主任商量拍摄的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院长办公室内空无一人，但空调开得足，比八层暖和许多。

    “夫人，院长在开会，很快结束。”宗喻匆匆跟她说了声，旋即快步去了十九层的会议室。

    陆景焕有洁癖，江晚萧脱掉白大褂挂在衣架，闲来无事在办公室里四处看看。

    拉开陆景焕的老板椅坐下。

    双手搭在扶手拍了拍，倚进靠背里，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每次来都是坐沙发，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椅子这么得劲。

    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实木办公桌上的白色汉白玉原石摆件。

    色泽温润，光滑，嵌着少许的天然纹理，依稀记得上次看见它的时候还是不规则的形状，未经打磨。

    大概是经过切割和打磨，看轮廓似乎像是只蜷着身子的小猫。

    后背上尽是粗粝的雕刻纹路，脸也没有雕。

    正伸手要拿起来仔细看看，办公室的门打开，陆景焕阔步进来，抬手扯松领带结。

    “开会迟了一会儿。”他平淡的口吻解释道。

    径直朝江晚萧走过去，拍拍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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