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强笑着说,“这是咱们哈尔滨的特色,很多俄罗斯侨民的后代都在这生活,他们做的面包和红肠,那可是一绝。” 走到摊位前,只见摊子上摆着一个个像枕头一样大的大圆面包,还有一串串红彤彤、皱巴巴的肠,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烟熏味和蒜香味。 “大妈,这是大列巴和红肠吧?”王强问了一句。 “对的对的!自家做的!里道斯!好吃的!” 那大妈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,笑眯眯地回答,那脸上的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,看着特别喜庆。 “来二斤红肠!切成块!我们拿着吃!”王强掏出钱。 “好嘞!给你切大块的!吃着过瘾!” 大妈拿起刀,熟练地切着红肠。那红肠切开后,里面是粉红色的肉,夹杂着白色的肥肉丁,看着就诱人。 就在大妈切肠的功夫,赵铁柱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或者是因为吃饱了撑的,他凑了过去。 他记得以前在村里听过几个下乡的老知青说过几句俄语,这时候突然想显摆显摆,也想跟这外国大妈套套近乎。 他清了清嗓子,憋红了脸,对着大妈喊了一句: “那个.......哈拉少(好)?” 大妈一听,手里的刀停住了。 她抬起头,那一双蓝眼睛里满是惊讶,随即笑成了弯月亮。 “哈拉少!哈拉少!小伙子,你懂俄语?” 赵铁柱一看蒙对了,胆子更大了,挠了挠头,又搜肠刮肚地憋出一句: “我也就........达瓦里希(同志)?还有那个.......伏特加?” “哈哈哈哈!” 这下子,大妈彻底被逗乐了。 她笑得前仰后合,浑身的肉都在颤,手里的刀都快拿不住了。 “小伙子,有意思!太有意思了!你这俄语,是跟谁学的?一股子大碴子味儿!” 周围买东西的人也都笑了。 赵铁柱脸红得像猴屁股,但心里那个美啊。 “那啥......自学的!自学的!” “好!自学的好!” 大妈笑够了,把切好的红肠装进袋子里,然后又特意从旁边拿过一个切开的大列巴,切了几大厚片,硬塞到赵铁柱手里。 “给!送你的!这是列巴(面包),配着红肠吃!哈拉少!一定要配着吃才香!” “这.......这怎么好意思?”赵铁柱捧着面包,有点傻眼。 “拿着吧!这是国际友谊!” 王强在旁边笑着帮腔,“谢谢大妈!祝您生意兴隆!” “谢谢!谢谢!你们也吃好玩好!” 拿着那几片红肠和面包,赵铁柱走起路来都带风了。 “看见没?强哥!看见没!三哥!我这俄语也没白学吧?还能混吃的!” 赵铁柱咬了一口大列巴,虽然有点酸有点硬,但他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吃的面包。 “行行行!你厉害!你是咱们车队的外交家!” 李老三也服了,“以后再遇到老毛子,就派你上!” “那必须的!” 四个人一边走,一边分享着刚买来的红肠和大列巴。 那红肠的烟熏味和蒜香味,配上大列巴的酸劲儿和麦香,在嘴里混合成一种奇妙的味道。 虽然有点干,有点噎人,但大家伙儿吃得津津有味。 “这省城,真好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