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感到自己的影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似乎对这悲鸣声产生了本能的恐惧。 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那个巨大的“茧”之后走了出来。 他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园艺服,脚踩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靴,手上戴着干净的帆布手套。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面容文雅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眼神温和而专注,仿佛一位正在自己私人花园里巡视的植物学家。 他一手拿着一把巨大的银色剪刀,另一手拿着一个喷壶,正细心地调整着喷头,似乎准备给那巨大的“茧”喷洒些什么。 他看到林凡和苏晴,先是一愣,随即,镜片后的双眼流露出一丝惊喜和愉悦,仿佛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客人。 “啊,欢迎,欢迎。”他露出了和煦的微笑,声音温文尔雅,与脑海中那凄厉的悲鸣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反差。“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。看来,我的‘园丁’们没能给你们留下太好的印象。”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摘下手套,优雅地朝他们微微鞠躬。 “你们可以称呼我为‘园丁’。虽然我只是这伟大奇迹的一名 humble caretaker(谦卑的看护者)。” 林凡的目光如刀,牢牢锁定在他身上,掌心的星陨铁光芒更盛,带着灼热的杀意。“你就是这里的核心?” “核心?”园丁推了推眼镜,轻笑起来,“不,不,我只是一个园丁。真正的核心,是我的杰作。”他转身,张开双臂,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,指向那个巨大的血肉金属茧。“一个完美的结合体,一次前所未有的‘嫁接’。” 苏晴的目光无法从那巨茧上移开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悲鸣的源头就在里面。“里面……是什么?” “一个迷路的孩子。”园丁的语气充满了怜爱与自豪,“一个来自深渊的游离体。它没有形态,没有意志,只有纯粹的痛苦和被世界排斥的悲伤。它就像一粒无比珍贵的种子,却落在了贫瘠的岩石上。” 他走到巨茧旁,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支架,动作温柔得如同在亲吻恋人的脸颊。“所以,我为它准备了最肥沃的土壤。我用地脉之根的坚韧,作为它的骨架;用城巿废弃钢铁的秩序,作为它的脉络;再用这‘生命之泉’(他指了指灌溉渠里的液体),为它注入活力。” “我给了它一个家,一个身体。”园丁转过身,微笑着看着他们,“你们听到的,是它新生前的最后悲鸣。痛苦,是蜕变的序曲。” “疯子。”林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