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逾白等人离开寄浮生时,外边已是夜阑人静,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吹下摇曳不定。 哪里还有什么酒楼开着。 一阵冷风袭来,商钰缩了缩脖子,凑到霍逾白耳边,低声道:“这个时辰,酒楼都关门了,你到哪儿请人家姑娘吃饭?要不,算了?” “怎么能算了?小爷说请,那就一定得请。酒楼关门了,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?” 别的地方? 商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愣了下,恍然反应过来,试探着问道:“你说的地方,该不会是绮月楼吧?” 一般他们这群人,不是混迹在寄浮生,就是去绮月楼。 该说不说,绮月楼的酒菜的确是京中一绝,丝毫不逊于里头的姑娘。 但毕竟是那种地方,怎么能带女子去? 霍逾白没理他,而是招呼着盛芸兮上马车。 等马车停在绮月楼门前,盛芸兮撩开小帘,透过窗棱往外看,见这个地方居然是花楼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。 “你说的做东,就是在这个地方?” 她收回目光,哂笑。 霍逾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点点头,“嗯,就是这里。你别看绮月楼是烟花之地,里头和你所想的绝对不一样,你进去瞧瞧就知道了。而且,这里的酒菜一绝,尤其是酒,外头根本买不到。小爷可是很有诚意的,姑娘,请吧。” 说着,他就先一步下了马车。 商钰无奈扶额,朝盛芸兮讪笑,找补道:“盛姑娘,逾白那个人,脑子里缺根弦,但人品绝对没话说。他平日里来这儿就是吃吃喝喝,斗个蟋蟀,推个牌九,绝对没找过姑娘。” 他们这些人里,也就霍逾白,对男女之事不开窍,一门心思就是玩。 泛起蠢来,连他这个做兄弟的都无语。 盛芸兮没说话,戴上幕篱,跟着一起下了马车。 几人走到绮月楼门前,老鸨看见霍逾白,就像看见了一座移动的金山,眼睛都亮了。连忙放下别的客人,殷切地迎了出来。 “哎呦,世子爷来了?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,还是老规矩?” “嗯。” 霍逾白点点头,转头看向商钰,朝他伸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