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向屿川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,他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憧憬和期待,继续说: “瑶瑶,你也可以来港城玩。我外公在那里。明年春天,就是他九十岁的寿辰了,到时候会很热闹。” 他顿了顿,观察沈瑶的反应,继续道: “跟我一起去维多利亚港吧,好不好?外公他,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。” 霍言东九十岁寿辰? 霍老爷子的九十整寿,必是名流云集、政商齐聚的顶级盛事。 无数念头在沈瑶脑中飞转,权衡利弊,评估机会——这绝对是不容错过的跳板。 她准备应下。 “嗡嗡嗡……” 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,屏幕亮起。 沈瑶动作一顿,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,直接按下接听:“喂?秦放?” 电话那头,秦放的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严肃。 萧卫凛出车祸了? 还在抢救室?情况不太好? 沈瑶握手机的手指收紧,眼底掠过真实的惊讶,甚至一闪而过的慌乱。 萧卫凛不能出事,更不能死! 抛开两人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,他是她棋盘中极其重要、甚至无可替代的棋子。 “我知道了,在哪个医院?我马上来。” 沈瑶挂断电话,脸上的笑意消失。她迅速拧好药油瓶盖,擦净手,看向疑惑的向屿川和徐耀城: “屿川,徐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。我有件急事必须立刻处理,不能陪你们庆祝了。下次一定补上。” 沈瑶甚至没等向屿川追问,就伸手去拉车门:“麻烦司机在前面停一下。屿川,记得按时擦药,好好休息。” 就在她即将推门而出的刹那,一只手猛地从斜后方伸出,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。 是向屿川。 他方才飞扬的笑意早已褪去,脸上只剩近乎透明的苍白与无法掩饰的痛苦。 那双总是盛满骄傲或深情的眼睛,此刻被惶然与哀求填满,声音带着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: “瑶瑶,一定要走吗?” 向屿川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腕骨,又在意识到时松了松,固执不放。 “我才刚回来……我们才刚见面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,港城的日夜思念、重聚的短暂甜蜜,与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交织成网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不适,却都比不上心里即将被抛下的灭顶恐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