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瑟瑟猛地捂住脸,在心里疯狂哀嚎。 她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!忘得干干净净!一丝一毫都没想起来! 昨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“好”,今天她就坐着马车往英国公府跑。 谢玦会不会在听松院等她? 会不会等了一上午等不到人? 会不会觉得她言而无信? 会不会…… 姜瑟瑟越想越心虚,整个人缩在车厢角落里,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。 红豆面色微微一变,担心道:“姑娘,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忽然这么难看?” 姜瑟瑟抬起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什么……” 说着,姜瑟瑟又把脸埋下去,心里却在疯狂刷屏:完了完了完了。 她居然放了谢玦鸽子。 ……她居然敢放他鸽子。 姜瑟瑟忽然觉得,自己离死不远了。 马车继续往前走,辘辘的声音像是敲在她心上。 姜瑟瑟心里默默祈祷:大表哥今天很忙,大表哥今天忘了,大表哥根本不在意她来不来…… 但姜瑟瑟也明白,这其实不太可能。 那个人,看着不声不响的,心思却缜密得可怕。 书里写过这么一件事情。 某次朝堂议事,有个官员随口提了一句去年江南某县的粮册数目,隔了半月再论事,谢玦当场就指出他今日所报与当日所言差了三石,连那官员自己都早已记不清,他却一字不差,记得明明白白。 连无关紧要的官员随口一句话都能记这么牢,更何况是与她约好的时辰?!! 要祈祷他忽然得了老年痴呆症忘事,好像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 姜瑟瑟把脸埋进掌心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怎么办啊。 ——这下,她好像是真的完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