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斌走到那大夫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 “我记得往日里府上哪怕是个姨娘头疼脑热,都要请京城名医会诊。怎么到了堂堂忠国公性命垂危的时候,就这般草率?莫不成是因为这庸医听话,容易串通?” 扑通! 李大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 “不……不关小人的事啊!小人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 眼看这大夫就要把不住门,钱氏眼神一厉,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 “是我叫的!” 她挺了挺胸脯,试图用平日里的泼辣气势压过徐斌。 “李大夫虽然名声不显,但医术扎实,我们二房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找他。刚才事发突然,恰好他在我院里给丫鬟瞧病,我一听老爷子出事,心急如焚,这才直接把他拉了过来!怎么?我想救老爷子的心还有错了?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老爷子等死,去等那还在宫里的御医?” 这番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,合情合理。 就连林芝堂听了,面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徐斌却笑了。 笑得意味深长,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死死锁住地上的李大夫,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 “原来是这样,二婶真是一片孝心感天动地啊。” 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变得森冷无比。 “既然二婶说这李大夫医术扎实,那我倒要冒昧请教一下。” 徐斌蹲下身子,直视着李大夫那双慌乱躲闪的眼睛。 “李大夫,既然你常在贵府行走,那你可知……” “什么叫滴水观音吗?” 李大夫把头埋进了裤裆里,浑身筛糠似的抖,愣是挤不出半个字。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自己是在犯罪。 “看来是不知道了。” 徐斌嗤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凉薄。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。 “既然是个只会开安神汤的庸医,那我便发发善心教教你。这滴水观音生在南方湿热之地,汁液剧毒,但这毒性有个极大的破绽,极易挥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