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满堂沉寂。 当面说,是不敢当面说的。 别说现在人家已贵为富国公,就以前还只是家主的时候,也少有人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。 年维福和冯氏更是暗暗叫苦,恨死年初九拿着鸡毛当令箭,动不动召集人。 也是他俩刚入京,还不了解状况。 以前年初九在家是不管事的,在二人印象里,还停留在摆花弄草采药瞎捣鼓的阶段。 年维庆见众人不语,便问女儿,“初九,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 年初九一五一十,干脆利落说了一遍,既不添油加醋,也不美化一点。 总之事情就是年维福想换宅子住,为难账房,非要走公账引起的。 有句话肯定得告状,“福堂叔说咱们家封的封国公,嫁的嫁皇子,飞上枝头就看不上他们那些穷亲戚了。” 年维福脸颊直抖,脸色难看,“那不过是一时气话,怎么当得真?” “我听着不是气话。”三夫人徐落雁淡淡道。 “是积怨已久的真心话。”二夫人吴雨筝附和,“很多人都听见了。” 年初九静静看着年维福两口子,眸底沉了一丝冷意。若查实是他们害了年家伙计,这仇是非报不可。 今日原是没准备召集族人贴脸开大,纯是一时兴起。 但既然大部分人都到了,整顿一下规矩之外,也正好逼着年维福狗急跳墙。 只要他一乱,就会露出马脚。 年家是有钱,可都是用性命拼来的辛苦钱,可不是拿来让人贪的。 尤其贪就贪了,还害人性命。这种人绝不可留。 此时,年维庆抬头看向两个老的,“堂叔父也是这么想的?” 就是真这么想,现在也不能承认。两个老的要脸,被晚辈当众逼问,多少有些下不来台。 有时候在家里,是会抱怨几句,说盐铁握在手,往后吃穿不愁。也不知年枝在想什么,竟然全捐出去了。 发生了栽赃那事,当然很气,事后想起来也害怕。 可有范大人能证明年家对东里军雪中送炭,光凭这一条,朝廷肯定就会厚待了。 干什么非要捐盐铁啊!反正他们是不能理解,也很惋惜。 同时又很酸,觉得主支往后走了仕途,肯定是先提拔自己那脉。 旁支无出路。 多少也有点“飞上枝头就看不上穷亲戚”的调调! 他们心里清楚,恩情是越用越薄。在家里就警告过小辈们,不要总提当年支助过年老夫人。 小辈们有时气燥,不听话,老的也生气。 还有就是吃穿用度再不能统一安排,这让他们各自都很焦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