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这本中册,论厚度和离谱程度,可完全不输我们这上下两册。” 三月七:“……” 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 她张了张嘴,想吐槽些什么,可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为了一个充斥着“没救了”意味的白眼,彻底闭上了嘴。 算了,累了。 他们的列车上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? 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,或者一开始有,但现在没有。 那个正常的,恐怕也早就在轮番摧残下,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了。 想起丹恒老师那张越来越寡淡的脸,三月七忽然觉得那并非少言寡语,而是……一种对这荒诞世界最后的妥协。 每天睁开眼睛,迎接他的不是贾昇的花式作妖,就是星的没有最抽象只有更抽象的自我超越,还有自己在旁边充当吐槽役和记录者。 换了她,她也想提桶跑路。 贾昇手里拎着两杯饮料,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着。 他走到两人面前,把饮料递过去,目光在三月七和星之间转了一圈,眉头微微挑起。 “你们俩刚才在嘀咕什么呢?隔老远就看见你们在那手舞足蹈的。” 三月七接过饮料,心虚地移开视线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,咱们列车护卫的待遇是不是得提上一提。对吧星?” 星吸溜着饮料,闻言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:“对对对,待遇必须得提,回头找姬子姐再议。现在咱们赶紧去买材料吧。我现在真的对炼金术非常感兴趣,也对那件睡衣非常感兴趣。” 三月七立刻接上这个话题,语速飞快:“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会去闲的去裁缝铺偷一件睡衣,究竟是道德的沦丧,还是人性的缺失?” 贾昇闻言“啧”了一声,尾巴不紧不慢地晃了晃:“偷睡衣算什么,我还见过偷垃圾桶的呢。” 星:“……” 遐蝶站在后方,听着他们拌嘴,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。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:那件睡衣因为什么被偷她不知道,但因为什么而诞生,她可以给出确定的答复——是人性的高涨。 她还记得初见阿格莱雅时的样子。 那时候的阿格莱雅,远不是现在这副端庄克制的模样。 她会亲自给亦匠缝制新衣服,缝完之后架着衣匠在走廊里翩翩起舞,裙摆旋转时带起一阵风。 她会笑着跟侍从开玩笑,会在集市上跟小贩讨价还价,会在公民大会上据理力争。 那时候的她,明媚得像奥赫玛永远不落的太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