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,最大的打击可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,甚至不是气头上的挥拳相向。 恰恰相反,最大的打击仅仅只是小小的怀疑,就足够让人破防的彻底。 除了系统空间,吴二白和吴三省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,不重要,他们想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会去让白栀验DNA。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孩子呢?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?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想,他们吴家培养一个不是自家血脉的人,让他受那么多苦,还没有一点血缘关系,就把人家给利用了,然后人家在他们的计划里长成了,顺利的完成了任务,把自己立住了,有本事了,感情这东西又不靠谱,总不能最后等着决裂吧,这不纯纯给自家捅刀子吗? 然后再从实力强弱来看,他们吴家也不是什么神仙,太看得起他家了。解九爷那样神机妙算的人不也一样把自己家折腾的七零八落吗? 他们不是神仙,他们是人,没必要妖魔化他们。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,没有办法将自家的独苗苗给送出去,因为根本送不出去。 怕是刚送出去人就已经被调包了,还不如养在自家里呢。 吴二白在书房待了半天,觉得心里有些难受。 “走了,去京城把咱家小三爷接回来,总住别人家里,算什么事啊。” 二京看着吴二白有些颓废的脸,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家里一瞬间就从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。 难道是来大姨夫了?不然怎么解释呢? 至于吴三省,吴二白不想管,有什么可管的,那么大一个人了,又不会死,汪家已经被处理完了,剩下的再危险,也是他自找的了。 虽然吴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怎么突然之间脑子好使了,开始关心自家的独苗苗了,但是对于这个结果,她还是满意的。 “早就该让你管管他了,事情都忙完了,还在外面干什么呢?回家好好歇一歇,养养身体才最重要,天天往外跑。” 吴二白拉着自家老母亲的手连连保证,一定会将吴邪带回来。 带着期盼,吴二白到了解家,直接让人打包行李,将三个人都带走了。 说实话,这个待遇,吴邪只有小时候有,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可爱,而且那时候比较乱,后来就没有了,后来吴二白当了地头蛇,再乱也乱不到他面前去,就这一根独苗苗,谁都不想在法制社会被株连九族。 王胖子看着吴邪的待遇,觉得有些渗人了。 “小哥,你说二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子,还是又有什么计划了,我看天真这待遇有些像待宰的猪呀。” 张起灵看着也是很奇怪,听王胖子这么一说,又有了一些担忧。 吴邪在自家二叔突如其来的关心之下坐立难安,很快就跑了。 “别乱跑,在家里待着就行了。” 吴邪赶紧转身对着吴二白保证,绝对不出门。 吴邪挨着王胖子坐下,看着手里的茶盏怎么喝,怎么不是滋味。 “跟那个贱骨头似的,二叔突然这么好对我,我总觉得不舒服,怪怪的。” 王胖子吃着点心,没一会儿就放下了。 系统空间里的点心就够好吃的了,他们都吃够了,更何况外面的点心。 “所以呀,白栀的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。” 吴邪可不赞同,“可拉倒吧,白栀那是什么待遇?我拍马都赶不上。”摇了摇头,有些感慨的将茶杯放下,“二叔如今这样对我,在白栀身上,这种待遇都排不上号。” 张起灵想着那个小孩儿,想着那个黑瞎子,我经常去解家找白栀的霍秀秀,还有尹南风,还有那个躲在新月饭店不出门,但时不时就给白栀送东西的张日山,还有那个在家里插一瓶花都要给白栀送一瓶的小少爷。 “确实。” 吴二白对吴邪的这种待遇,真放在白栀身上,还真排不上号儿。 “不能这么想,人家小姑娘受了多大罪呀,说是一己之力把那些小辈儿的罪都给扛下来也不为过,人家那待遇天经地义的,真要是像二爷对吴邪那样,那群人不狼心狗肺吗?” 王胖子这人其实挺通透的,他也不觉得白栀的待遇太好,好的让人毛骨悚然,他就觉得人家该得的。 守着一个屋子,喝着茶叶,总觉得差了点儿东西。 “走了走了,去亭子里架个炉子,放上点儿水果,看看人家白栀多会过日子,再看看咱们,一天天的,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。” 想着白栀哪怕是生了病刚好,也会自己哄自己玩儿,吴邪觉得这主意不错。 “这茶水就是好喝,人白栀想喝还喝不上呢。” “因为她身体不好,别人不让她多喝,你看看人家喝的种类多少,鲜榨的果汁,买回来的酸奶,还有牛奶,对,这还人家自己养的牛呢。” 在家里,吴邪吩咐一句,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了,三个人围着小炉子坐在一起,桂圆被烤得香香的,橘子虽说热了没那么好吃,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,更何况花生还是热着比较好吃,在煨上两杯酒,喝上一盏茶,三个人美滋滋的。 “说的好像有多少牛奶进她肚子了似的,她乳糖不耐受,全让别人给喝了。” 就那么个小亭子,三个人也不离开,时不时的加些木炭,烤着水果,热着茶,找来两本书,拿个抱枕就躺在椅子上看书吹风。 吴二白远远的这么瞅见了,就觉得挺好的。 “去给他们多上一些水果,花生就给他们撤下来吧,那东西吃多了燥的慌,太干了,给他们弄些核桃去。” 虽然二京觉得核桃吃多了也没有多大好处,和花生一样很干燥,但既然吴二白这样关心了,他也就听了。 解家的日子就比较热闹了,是那种风里都带着欢快的热闹。 尹南风被霍秀秀拉着还带了三个小孩儿,就这么住进了解家。 至于黑瞎子,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呢。 他才不去解家待着,他敢肯定,那帮人指定在蛐蛐他呢。 解雨臣不参加讨论,自己在罗汉榻上拿了一本书,靠在窗边,闻着一旁花架上栀子花的味道,看着外面那棵海棠树。 海棠无香,但实在好看。栀子太素雅,可是香气大,它俩搭在一起,好像挺合适的。 第二天,几个人齐聚在系统空间里,连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张海客也熟悉了流程,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来。 他们仨个也不想和那帮年轻人挤在一起,毕竟也挤不进去。 【白栀被黑瞎子强压着到了堂屋里,硬是等着大夫把完脉开了药方才放她离开。 白栀气的对着黑瞎子拳打脚踢了半天,给自己累的够呛,气喘吁吁的走了。 (确定喝着这个不会再生病了吧) (我是大夫,我又不是神仙,我怎么确定?我只能说把这个喝了,大概率不会再生病了,但万一她想一出是一出,又把自己折腾一番,那肯定会生病) 大夫没好气的瞥了黑瞎子一眼,黑瞎子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,可是白栀这个人他都管不了,他能怎么办呢? (要不再弄两个药膳,双管齐下,应该能好一点吧) 大夫点点头,随着他去了。 大夫走了,张起灵来了,他将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了黑瞎子。 不是什么金银玉器,也不是什么古董珍藏,是一张卡。 (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) 黑瞎子看着那张卡,不理解张起灵是怎么想的。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不太对劲的表情,为了自己的零食以及零花钱,决定多嘴解释一下。 真要让黑瞎子跟解雨臣告了黑状,自己就等着被收拾了。 (白栀的生日要到了,我赚的钱不能用在你身上,至于其他的,我有你也有,这算我的私产,走的张日山那边) 黑瞎子明白怎么回事了,简单点,就是说张起灵也不知道要送什么,所以决定给他一份他没有的东西。 (行,我收下了) 解决完一个问题,张起灵开心的走了。 至于他给黑瞎子一张卡当作生日礼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,有些唐突,那他管不着,反正礼物他是送了】 一群人看着黑瞎子将那张黑卡不情不愿的收下,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回事。 黑瞎子不要钱,还是那种不需要干活不劳而获的钱,他们拿什么想得通呢?这和貔貅只出不进一样,多违反常理呀。 解雨臣面前那大大的茶桌,上面摆着各种茶具,刚刚弄好的闻香杯用镊子夹着放到面前几个人的手里,有条不紊的开始泡茶。 “在解家,瞎子是瞎子,老张可不是老张。” 哪有晚辈给长辈送钱的道理,还是生日礼物。 想着白栀家那乱糟糟的辈分,几个人也就索性不去想到底哪里不对了。 反正归根结底都是身份不对等。 【解雨臣下班回家,看见黑瞎子,先是搂着白栀亲了一口,然后又去屋里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递给黑瞎子。 (也没什么可送的,毕竟好东西送来送去就那几样,再好一点儿的,单独的东西,我也不可能给你,那都是栀子的,这东西你就收下吧) 黑瞎子看着那绿莹莹的玉佩,也不理解解雨臣是怎么送礼给自己送出惆怅来的。 (这我要是不收着,那我真是该天打雷劈了) 种水很好,只是颜色差点,不是帝王绿而已,可也不差啊。 解雨臣也就惆怅那么一会儿,毕竟生日礼物这个东西,过了生日再补送,就没那么开心了,而且好东西平时也会紧着黑瞎子,这也导致他们的生日礼物实在算不上别出心裁。 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,因为他也只能受受这种打击了,再大的打击他也没有呀。 晚上吃的饭,几个人难得的有些沉默。 张起灵放下碗筷,倒是有了一些小性子。 (下次生日之前不要再接活了) 这一个人回不来,多影响情绪呀。 结果刚说完,白栀盛了一碗鸡肉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。 甜枣给完了,也该给大棒了。 (过段时间吴家那边会送你个东西,就是那把古刀,到时候还会请你接一个活,价钱我都商量好了,你直接答应就行) 张起灵一边啃着鸡骨头,一边抬头去望白栀。 (时间就定在了下个月,不过等到3月份,你可能还要有个活) 张起灵默默的将那碗鸡肉放下,一点都吃不进去了。 (你的生日) 白栀端着一碗汤,小口小口的喝着,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日。 (大概率是能赶上,不过可能没有往年那么悠闲了) 事情都开始了,再悠闲下去就不像话了。 张起灵闷闷不乐的走了,解雨臣还有黑瞎子虽然也不舒服,但好在没有留下白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吃饭。 (多吃一点儿,回到家就看大夫,也就只有你了,多吃一点,长胖一点,你就能健康一点) 看着自己碗里被解雨臣夹的都快装不下的菜,白栀将解雨臣的碗扒了过来,将那些菜倒了进去。 (你一口一口的喂,我可以,你不要像这个样子,我翻不到我想吃的菜了)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