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日寿宴全程守在老夫人身边,从未离开半步,自然不必去接受盘查。 而她,此刻也能借着伺候的由头,顺理成章地躲过去,不必直面二爷的盘查。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,有人慌慌张张跑进来,见到老夫人先是一跪,而后看向柳闻莺。 “柳管事,是、是库房那儿出了岔子。” 老夫人皱眉:“什么岔子?” “昨日客人送的贺礼,今早按着礼单清点时少了件官窑瓷器。” 柳闻莺脸色微变,库房钥匙在她手里,出了纰漏,她难辞其咎。 她给老夫人请示,“或许是贺礼太多,堆叠如山,小件的便遗漏了,奴婢想去查查。” 老夫人自然同意。 柳闻莺与送消息的仆从走出明晞堂。 天光大盛,廊檐下,安置一把梨花木圈椅,裴泽钰端坐其上。 锦袍料子顺滑,衬得他挺直的身形愈发清瘦。 可面色算不上温润,少见的沉凝如霜。 林知瑶坐在不远处,与他隔着数丈的距离,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。 院子中央,一排排下人站得整整齐齐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阿福头上还缠着纱布,强撑着点名核对。 “下一个。” “走。” “再下一个。” …… 一个接一个,被叫到名字的上前几步,由人检查过后,便从侧门离开。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,只剩下寥寥几个。 最后那几个人也散了。 阿福走到裴泽钰跟前,躬身禀明。 “二爷,府里除去几位主子的贴身下人,其余三百多人都盘查过了。” “从守门的门房,到后厨的杂役,洒扫庭院的下人,无一遗漏。” 裴泽钰没有说话。 昨夜他亲自检查过那间东厢房,从床榻到角落,从茶几到窗棂,每一个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翻遍了。 什么都没有,收拾得很干净,干净得像是刻意为之。 可他不信,他偏要找出那个人。 弄丢东西不过是盘查的借口,他的目标从未变过。 “不是还有人没查吗?那便继续。” 阿福犹豫道:“二爷,若要继续,那便要惊动各房主子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