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窗外头的天,灰蒙蒙地亮了。 这一宿,从鬼市到斗爷的往事,再到大姐那句让人脊背发凉的判断,中间没歇过一口气。 说实话斗爷的过往,挺让刘年唏嘘的。 毕竟,在茫茫人海中,竟然遇到了知音。 不论是斗爷还是刘年,都在被鬼物胁迫,只不过刘年这个要胆儿,而斗爷那个,要的是命! 此刻本该疲惫的刘年,毫无睡意。 他坐不住了。 三起案子摆在面前。 唯独那一家三口,就发生在前几天。 这是眼下唯一能抓住的尾巴,说什么也不能在等了! “走。”刘年从沙发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 肩胛骨咔咔作响,整个人从昨晚到现在没合过眼,脑子里却清醒得不像话。 六姐方樱兰没有多问,沁人心脾的话语,回响在刘年耳边:“注意安全。” “得嘞。” 刘年转头去看老黄。 老黄这会儿,又跑到院子角落的破藤椅上,背靠着那架长满绿叶的豆秧,听见“走”字,整个人跟触了电似的弹了起来。 “去哪儿?” “一家三口的案发现场。” 老黄的脸当场就垮了。 “老弟,我就不去了吧?”他退到豆秧架子底下,一只手搂住架子的竹竿,像搂救命稻草。 “我这身子骨,一宿没睡,腰椎间盘又犯了,而且你看,这豆秧得浇水,三天没浇了,叶子都打蔫了……” “没打蔫。”刘年瞥了一眼那株绿得冒油的豆秧。 “它内心打蔫了。” 刘年懒得跟他掰扯。 说实话,这老小子,今天的确是吓坏了,不去也罢。 “行,你看家吧!” “好嘞!”老黄应得飞快,转身就去摸浇水的破铝壶。 刘年抄起桃木剑,再用报纸裹上,便出了院门。 临北的清晨没什么人,街边早点摊子的蒸笼刚支起来,白气升腾。 刘年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地址。 一家三口的案发现场根本不用查,早就上热搜了。 “碧水华庭,知道吧?” “知道知道,就那个出事儿的小区呗?”出租车司机回头瞅了他一眼,话匣子打开了。 “网上传的沸沸扬扬,前几天一家三口没了,门窗关着的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我跟你说啊,我媳妇她表姐的邻居就住那栋楼……” 刘年“嗯嗯啊啊”地应付着,脑子里在过事儿。 六姐需要他进入案发卧室。 法器吞人的瞬间,能量波动最集中,残影最清晰。 六姐在那间屋子里展开领域,就有可能捕捉到聚宝盆运作时留下的“脚印”。 可问题是,怎么进去? 这是刑事案件的现场。 省厅都介入了,三起并案调查,警戒级别不会低。 他一个二十四岁的愣头青,既没有证件也没有正经身份,总不能翻墙爬进去。 出租车在碧水华庭北门外停下。 刘年付了钱,下车。 远远一看,心哇凉哇凉的。 小区北门口拉着两道警戒线,黄的一道白的一道,交叉着把整个入口封得严严实实。 门口停了三辆警车,车顶的警灯没开,但挡风玻璃后面坐着人。 再往里瞅,能看见案发那栋楼的单元门口也有人把守,穿制服的,站得笔直。 这阵仗,别说混进去了,在门口多晃悠两圈都得被盘问。 刘年站在马路对面的早点摊旁边,买了根油条,一边啃一边琢磨。 绕后墙?不行,这种新小区围墙上头都装了监控,翻进去等于自投罗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