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八门中型电离散射离子炮同时发出咆哮。 蓝色的电离光幕如同巨浪,从虎级巡洋舰的底轴处向外横扫。 那不是光束,那是密集到几乎无法分辨个体的大范围离子团喷射。 每一团都裹挟着强正电荷,足以在一瞬间瘫痪任何战机的电子系统。 光幕铺天盖地。 没有死角。 谢知行盯着那片正在逼近的蓝色光海,瞳孔微微收缩。 然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 “就是现在。” 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,平静得不像是在被八门离子炮同时瞄准。 “雏鸟,跟着我。” 话音落下,毒刺动了。 那架战机的姿态控制喷口同时喷出短促的蓝色焰流,矢量引擎的喷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偏转。 整架战机像一只被惊扰的飞鸟,在半空中猛地一拧。 侧身。 九十度。 那些喷口还在继续调整,每一次调整都精确到毫秒级。 战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。 一条由无数个微小的折线组成的、根本无法预测的路径。 蓝色的离子团从他身侧擦过。 有的近到只有十几米。 但就是打不中。 马骁远跟在他身后,瞳孔里倒映着那架战机的每一个动作。 他咬着牙,推动操纵杆,试图复刻谢知行的机动。 战机的姿态喷口疯狂点火,引擎的矢量喷口不断偏转。 他的身体被过载压在座椅上,抗压服疯狂充气,试图对抗那股几乎要把他压扁的力量。 他的战机也侧了过来。 也拧了。 也从那片蓝色光海的缝隙里钻了过去。 但他知道,自己的动作比谢知行生硬得多。 差得远。 谢知行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笑意。 “不错,跟上了。” 然后他的语气一变。 “现在!” “该我们了。” 两架战机同时穿过最后一道离子团的缝隙,迎面撞上的是速射脉冲拦截炮织成的光带网络。 第(3/3)页